什麼人。
趙銘把手機收進口袋，拉開門，走出值班室。
走廊裡已經沒人了，燈隻開了一半。
他走向電梯，按了一樓。
電梯門打開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兒科心內的牌子。
六年。
他在這裡熬了六年。
現在他連收拾東西的時間都沒有。
趙銘走進電梯，門關上。
他靠著轎廂壁，低頭看手機裡那張唐雅的照片。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放大了背景裡那輛黑色轎車的車尾。
車尾燈的形狀很特別，像兩道橫線，中間斷開。
他記住了這個細節。
電梯到一樓，門打開。
趙銘走出門診樓，站在台階上。
天已經黑了。
他攔了輛車，坐進去。
「師傅，棲雲市青山鎮衛生院。」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這麼晚去青山鎮？那邊偏得很。」
「走吧。」
車子啟動，駛出仁信醫院大門。
趙銘靠在後座，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他手裡還攥著手機，屏幕上是那張放大的照片。
他盯著那輛黑色轎車的輪廓，牙關緊咬。
「你到底是誰？」
他對著空氣問。
窗外天黑透了。
他第一次覺得，棲雲市不是他能待的地方。
車子上了高速，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趙銘閉上眼，腦子裡卻停不下來。
他想起唐雅第一天來醫院時的樣子。
她帶著唐晨，手裡拿著一遝檢查單，站在繳費窗口前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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