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要問問你們。”
鄭嫣好奇地睜大哭得酸脹的眼睛。
李昭言道：“早前有臣子建言，提議寒門參加科舉一事，眾卿意下如何？”
鄭嫣看四周的響動明顯多了許多，有人蹙眉，有人遲疑……
她下意識朝身側看，想看看裴硯是何表情，但裴硯臉上的表情還是和先前一樣，低垂眼簾，沒什麼變化。
李昭看著底下說：“眾卿有何想法，皆可暢談。”
李昭雖然這樣說，但敢開口的官員還是少數。
除了前幾列的官員，其餘官員大多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吭聲。
“韋卿，你意下如何？”李昭問的是門下省侍中韋業。
韋業與鄭伯和一個是中書令，一個是門下省侍中，兩人官階一樣，都在首列。
隻是不同於鄭伯和的謹言慎行，韋業平日行事則顯得要張揚許多。
既被聖人點名，韋業便直接在躬身後回道：“回稟聖人，臣不讚成寒門參加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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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和煦問他：“韋卿為何不讚成？”
韋業朗聲答道：“自古以來，便無寒門參加科舉之事。此乃禮法所係，選賢必得考其德行和門第，若此人平日連果腹都難，又如何能要求他有德行？日後驟然登上朝堂，微臣恐他們言行舉止失了得體，連累我大周威儀受損，叫其他番邦小國笑話。”
韋業這一番話引起無數人的讚同，就連一向與他不對付的鄭伯和也未曾反駁，默然不語。
許是有人開了頭。
其餘或是附屬於韋家的官員，或是保持相同意見的官員，都紛紛跟著附和起來。
自然也有像鄭伯和這樣保持緘默，不曾開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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