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巇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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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之危也,聖人知之,獨保其用,因化說事,通達計謀,以識細微,經起秋毫之末,揮之於太山之本。
其施外,兆萌牙孽之謀,皆由抵巇隙,為道術。
【注釋】
事之危也,聖人知之,獨保其用:意思是說,隻有聖人才具有敏感性和預見性,善於發現客體的矛盾與危險的存在,並能利用和對付它。
秋毫之末:指秋季動物出生的細毛。比喻事物的微末。
兆萌牙孽:新出現的尚處於萌芽狀態的問題。
抵巇隙,為道術:意思是說,抵巇作為一種策略手段加以運用。
【譯文】
當事情剛剛出現危險的跡象時,聖人就能發現,並能做到明哲保身。根據事物的發展變化趨勢,辨別事物的道理,並且能製訂可行的計謀,以此來辯識事物的細微征兆。事情開始露出危險跡象時,就像秋天鳥獸的毛一樣細微,但任其發展下去,也能動搖大山的根基。
聖人對付外界變化,防患於未然的謀略,都是從堵塞漏洞這個道理中得出來的。因此從堵塞縫隙入手解決問題,是治道處世的實用大法。
一、少年使臣
戰國時期秦國的甘羅12歲,就做了宰相。這在古今中外的政治史上都是罕見的。
一次,泰國國君打算派一個叫張唐的大臣出使燕國和趙國,製造兩國之間的猜疑和矛盾,迫使他們各自和秦國聯合,以便逐漸統一六國。可是張唐心裡害怕,因為他曾經替秦昭王攻打過趙國,趙國君曾揚言,誰如果抓住張唐,就賞賜給100裡的土地,所以張唐顧慮重重,正在這時,大殿裡傳出一個少年的聲音;“大王,讓我出使趙國,一定完成使命!”
秦昭王和文武大臣一看,原來是滿臉稚氣的小甘羅。他們感到有些好笑。秦昭王說:“你小小年紀,怎麼能當使臣到別的國家去呢?”
甘羅不服氣地說:“大王沒聽說項橐(tuo)7歲就做了孔子的老師,我今年12歲了,就讓我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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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理直氣壯,秦昭王又試探地問:“到了趙國,見了趙玉你說些什麼?”。
“使臣出國,重任在身。答辯應酬要做到隨機而變,不辱使命,哪能預先定好了說什麼呢?”
甘羅的回答,使秦王和大臣們感到驚異,暗暗佩服他的勇氣和見識。其實,甘羅能出言不.凡,與他從小受的教育是有關的。甘羅是甘茂的孫子,甘茂是個政治家,曾在泰國做過宰相,甘羅從小生活在爺爺身邊,觀察思索,耳濡目染,也就具備了政治家的氣質。
秦王又問了一些別的情況,甘羅對答如流。秦王當即任命甘羅為使臣,讓他帶上10輛馬車,100個人,到趙國去了。
趙玉聽說泰國使臣來訪,趕忙出城迎接。一看這位使臣竟是個黃發小孩,心中十分不悅。但出於禮節,還是接待了他。
甘羅問趙玉;“燕太子丹到秦國去做人質的事您聽說了嗎?”
“聽說了。”趙王說。
“秦國要派人到燕國去做宰相的事聽說了嗎?”
“也聽說了。”
“燕王把太子送到秦國做人質,這表明燕國信任秦國;秦國又要派人到燕國做宰相,這表明泰國信任燕國。秦國和燕國互相信任,聯合起來,趙國就很危險了。”甘羅故意停了停,看看趙正沉默不語,麵帶懼色,又用和緩的口氣說,“不過,事情還可以補救。秦燕聯合,沒有其他特殊的要求,隻不過想擴大在河間一帶的地方。如果大王肯將這幾座城池讓給泰國,秦國馬上就會和趙國友好,共同對付燕國,奪得比河間幾座城池更多的地方。”
趙王聽了,覺得甘羅的主意不錯,當即答應了他的要求,把5座城池割給了泰國。後來趙國又從燕國奪得了30座城池。
甘羅圓滿完成了外交使命。秦王讚賞他的聰明才智,不顧一些大臣的阻撓、反對,果斷地把12歲的甘羅封為上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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