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裡那道龍神本源有多霸道嗎？它不認血脈，不認修為，隻認‘願意把自己全部投進去’的人。龍祖當年把它封在祖地裡的時候說過，這道本源不是傳承，是篩選。它要的不是繼承人，是一個願意把自己燒乾淨、隻為了把力量從裡麵取出來的人。萬萬年了，龍族裡多少天才、多少強者進去過，一個都沒出來。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沉淵看著他，沒有移開目光。“我知道。”他說，“但我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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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珩站在封印前，一直沒有說話。
沉淵把懷裡的崽攏了攏，崽趴在他臂彎裡，金眸望著沉淵的側臉，安安靜靜的。
蒼珩低頭看了一眼崽，又抬眼看著沉淵。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很低，像一層被壓得很薄的、幾乎要融進風裡的東西：“龍神洗煉，是把你自己投進去。不是繼承，是交換。你把全部的本源、全部的修為、全部的命數投進去，換那道本源從祖地裡出來。這和萬萬年前神明走進裂縫是一樣的。你把自己填進去，換那道封印能開，這是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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