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龍脈洗煉

行昭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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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樹裡那些會說話的典籍靈也不在。整棵古樹像一個被搬空了的舊宅，隻剩下書架、卷冊和空氣裡殘留的、很淡的舊墨氣味。

他走到石階底部，站定。

地下空間比他上次來的時候更冷了。

滿壁的靈木書架還在，從地麵一直延伸到穹頂，像一座被搬空了一半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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