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嗒"一聲輕響。
她在書桌前坐下來，從口袋裡摸出沈知遙那張紙條，又看了一遍上麵的地址和電話號碼，然後把它夾進了筆記本的最新一頁。
窗外冬夜的寒風從窗縫裡擠進來一絲，吹得薄荷葉尖輕輕晃了一下。
霍星瀾把那條圍巾解下來搭在椅背上，靠著椅背慢慢呼出一口氣。
上海的三天像一場快進的電影片段，競賽、沈知遙、那套光路裝置、黃浦江邊的風。
那些畫麵在她腦海裡交織著，然後慢慢沉澱下來，像一粒粒種子落進了她心裡那片正在不斷擴大的土壤裡。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半扇窗戶。
冬夜的冷風湧進來，吹在她臉上，凍得她吸了吸鼻子。
但她沒有立刻關上。
她站在那裡看著夜色中零星亮著燈的窗戶和遠處軍營操場上影影綽綽的跑操隊列，深深呼吸了一口冷冽的、帶著冬天特有乾燥氣息的空氣。
五分鐘後。
她關了窗，拉上了窗簾。
明天開始，要準備的事情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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