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裡治。”
“這裡是院門,風雪太大。”
張啟山轉身:“把偏廳清出來。”
偏廳很快收拾出來。
軍醫剪開三寸釘身上被血水黏住的毛,擦掉泥雪,露出瘦小的身體。她的後腿和肋骨被固定住,嘴邊的血也清理乾淨。
吳老狗站在桌邊,一步沒有離開。
軍醫排出針管裡的空氣,紮進三寸釘的前腿。
三寸釘抽了一下。
吳老狗的手立刻按住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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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忍,釘子。”
針劑推進去,三寸釘的身體又抖了兩下,隨後安靜下來。
軍醫收起針管,歎了口氣。
“藥已經打進去了。今晚最危險,能不能活,看她自己的造化。”
吳老狗低頭看著三寸釘。
“她會活的。”
張啟山站在門邊,看著吳老狗一直守在桌旁。三寸釘每一次呼吸變重,他的手便會跟著收緊;他自己的右肋還在滲血,卻連傷口都顧不上按。
這隻狗已經不是他的寵物了。
也不是墓裡探路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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