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裝傻。”
她又低頭咬尾巴。
吳老狗將終點的雞肉換成兩塊。
林小滿放開尾巴，起身走進方陣。
從巽位入，繞離位，最後停在兌位。
一條彎路也沒走。
老盤頭張著嘴，半晌才擠出一句。
“她……真能看懂？”
“看不懂字。”
吳老狗伸手把她提起來，檢查她踩過的路線。
“她記得木牌和位置。”
林小滿叼住兩塊雞肉，背過身去吃。
您願意怎麼解釋都行。
隻要別把她送到解九爺那裡做算術題，八卦陣還可以繼續演。
吳老狗沒有馬上進行第三次。
他撤走木板，換來一隻四方木箱。
箱子隻有兩尺長，頂蓋開著，內壁蒙了黑布。箱底沒有軟墊，隻鋪著一層乾土。
林小滿放下嘴裡的雞肉，轉頭看他。
氣味訓練和路線訓練也就罷了。
這隻箱子怎麼看都不像休息室。
吳老狗把她放到箱口。
“墓道比這裡窄。”
林小滿低頭聞了聞。
乾土，木頭，黑布，沒有血，也沒有腐屍氣。
吳老狗托著她的手沒有鬆開。
“進去以後會關蓋。叫三聲，我便開箱。”
林小滿回頭看他。
前世坐電梯遇上停電，她都能靠著轎廂睡半小時。封閉黑箱確實難受，可這箱子沒有下墜，也沒有領導拿著工作表堵門。
眼下真正的問題，是她昨晚折騰到後半夜，今早又聞了八罐東西。
困意已經壓住眼皮。
吳老狗把她放進箱中。
蓋板合上，最後一道光消失。
外麵的聲音隔著木板傳進來。
“五爺，她會不會怕？”
“墓犬怕黑，留著也沒用。”
“她剛斷奶。”
“怕便叫。”
林小滿在乾土上轉了半圈。
土層沒有蟲，角落也沒有孔洞。她用前爪刨出一處淺坑，把腹部貼進去，又把尾巴卷到鼻子旁邊。
外麵安靜下來。
吳老狗在等她叫。
林小滿閉上眼。
上班期間睡覺確實不妥，可封閉測試沒有規定必須保持清醒。
過了一陣，老盤頭忍不住了。
“怎麼沒動靜？”
“再等。”
“別真給悶死了……”
箱蓋響了兩聲。
林小滿抖抖耳朵，把鼻尖往尾巴裡埋得更深。
第三聲緊跟著落下來。
箱內仍舊沒有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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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蓋板被一把掀開。
亮光落下時，林小滿正側躺在土坑裡，四隻爪子縮在腹前，呼吸均勻。
吳老狗伸進來的手停在她背上。
林小滿被碰醒，抬頭打了個哈欠。
老盤頭從旁邊探過腦袋。
“睡著了？”
吳老狗把她從箱裡提出來，手掌貼住她腹部。
心跳安穩，爪墊也沒有出汗。
“你倒自在。”
林小滿趴進他掌心，腦袋一歪，又閉上眼。
吳老狗捏住她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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