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樣子，把毛絨熊往懷裡摟緊，手指陷進絨毛裡，把熊的一隻耳朵攥得變了形。
“你們托住我，給我希望，又讓我……又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眼淚把視線糊成一團，看不清他的臉，隻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你吸了一下鼻子，把哭腔往下壓，壓不太住。
“給我一個回答好嗎。”
你看見他嘴唇動了一下，但沒出聲。
……你想好了。
如果他願意再給你一個承諾，你就相信他，如果他拒絕。
腦子裡跳出了一個很清晰的念頭，離開這裡。
可是你才十一歲，你能去哪？你怎麼會想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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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寧願處於危險，也不要一直懵懂，反正你足夠無辜，孤身一人，就算消失了，也不會對他們任務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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