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了？”林玉看著他的樣子，心一軟，“不想給我看也沒關係。”
“不是。”言澈立刻搖頭，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掀開白布。
畫上——是她。
不是速寫，素描，是一幅完整的油畫。
畫裡的她，穿著今天白色T恤，淺藍色牛仔褲，頭發半紮著。站在美術館的一幅畫前，微微仰著頭，目光落在畫布上。
暖黃色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罩在一層溫柔的光暈裡。
她嘴角微微翹著，眼睛彎彎的，像在笑。
畫得太像了。
不隻是像，是把靈魂都畫出來了。
她站在畫前，認真看畫的樣子，眼睛裡有光，整個人都在發光。
林玉看著畫，半天說不出話。
“今天……在美術館。”言澈的聲音很輕，帶著緊張，“你看畫的時候，我……畫。”
他頓了頓，手指絞著衣角，聲音更小了：“沒畫好……你比畫裡好看。”
“少爺……”她的聲音有點發啞，“這是……剛剛畫的？”
“嗯。”言澈點點頭，裡麵盛滿了光，“你……很好看，想畫下來。”
林玉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蜷，指甲掐進掌心，用痛感提醒自己保持冷靜。
“畫得很好，少爺好厲害，怎麼快就畫完了一幅畫。”
言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翹。
她站起身，走到畫架前，仔細看畫。筆觸很細膩，色彩很溫柔，每一筆都帶著珍視。
過了好一會兒，林玉才開口，聲音有點啞：“少爺。”
“以後……”她轉過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每天都畫給我看，好不好？”
言澈的眼睛更亮了。用力點了點頭，像怕她反悔似的：“好！”
林玉看著他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抬起手，想揉他的頭發，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手在空中頓了一下，收回來假裝整理頭發。
可言澈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圖，他往前湊了湊，微微低下頭，把頭送到她麵前。
“可以摸。”他的聲音很輕，滿是期待。
這……這不能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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