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自閉抑鬱症少爺X i人小女傭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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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澈八點才醒。
他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額角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被子被踢到了腳邊，睡衣的領口微敞，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和泛紅的胸膛。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像剛跑完一場漫長的馬拉鬆。
夢裡的畫麵還在腦子裡打轉。
林玉。
跨坐在他腰上，身上穿著淺灰色的睡裙，領口鬆垮，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她低下頭親他，呼吸像熱風一樣灌進他耳朵裡。他動不了，也不想動。
她笑一下，就覺得全身都燒起來。
她眼睛濕漉漉的，眼尾泛紅，嘴唇紅紅的。
在他身下，手指抓著他的背，嘴裡溢出破碎的喘息。
叫他的名字。
“言澈……言澈……”
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黏。
她的手往下滑，滑過他的胸膛，滑過他的腰腹，再往下.....
言澈猛地閉了閉眼，臉埋進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
耳尖紅透了，連後頸都泛著潮熱。他撐起身子，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才摸過手機，給林玉發消息。
“今天晚點來。”
言澈磨磨蹭蹭地起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漫上來，才把胸口那團燥熱壓下去一點。
他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人。
頭發亂糟糟的，眼尾還有點紅。鎖骨上有一道淡淡的紅痕。手指碰了碰，心跳又快了。
他趕緊別開臉，不敢再看鏡子。
走到畫室，他在畫架前坐下。
他洗漱完，坐在畫架前。手一握上筆，腦子就不聽使喚了。
筆在紙上沙沙作響，線條越來越密，越來越深。
夢裡林玉仰臉看他的眼神，滑下來的衣領，按在他胸口的手指。那些畫麵一幀一幀從眼前滑過去，清晰得他以為是現實。
等言澈反應過來時，紙上已經鋪滿了線條。
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沒有具體的臉，隻有身體。女人的背弓成柔韌的弧線，男人的手扣在她腰上。
線條潦草，很多地方隻是用鉛色鋪出大片的陰影，但越是這樣，交纏翻滾的意味反而越濃。
他看著畫紙上的東西，喉結滾了滾，臉燒得要冒煙了。
他、他畫了什麼？！居然……畫了這種東西？！
他飛快地把畫從畫架上揭下來，像做賊一樣要去拉開第二個抽屜塞進去。
言澈愣住，抽屜被人動過。
他慢慢拉開抽屜，把最上麵那張抽出來。
最上麵……是後山的那幅。
那張畫，他明明夾在兩層畫紙中間，刻意藏起來的。
言澈的臉色一點點白下來。他手裡還攥著剛畫完的，紙邊被他捏得起皺。
她看過了，看見他畫的東西了。
言澈的呼吸開始發緊，喘不上來氣。眼眶發熱，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上來，在眼眶裡打轉。
他蹲下來，把抽屜裡的畫往外拿，手指抖得厲害，有些畫紙從指間滑下來，落在地板上，發出簌簌的響。
她會不會覺得他惡心？會不會覺得他是個變態？覺得他腦子裡全是下流的東西，所以才畫這些？
她會不會……討厭他？
他不應該畫這些的。
言澈抱著一疊畫紙，跌跌撞撞地往臥室走。腿都在抖，腳步虛浮，像踩在雲上。
進了臥室，腳下一軟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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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紙散了一地，全是她。
言澈背靠著床沿，臉埋進膝蓋裡。
眼淚從眼眶裡掉下來，砸在畫紙上，暈開了一片痕跡。
他不敢想。不敢想她看到那些畫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是厭惡？還是……覺得他惡心？
他越想越慌，越慌越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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