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兩個人並肩的身影，她低頭回完工作消息，直到門開，才不緊不慢地把手機收好。
梁紹衡推開門：“不是要停？”
“我說這陣子。”她從他身邊走進去，脫下被雨沾濕的薄外套，“今晚還沒過完。”
這句話比拒絕更叫人生氣。梁紹衡抬手扯鬆領帶，走過去把人抵在櫃邊。薑綺仰起臉承受他的吻，手指卻已經探進他微敞的領口，沿著鎖骨慢慢滑下去。
他握住她的手腕，聲音貼著她唇邊：“所以今晚是今晚，明天是明天？”
“這樣不好嗎？”
“對你來說，誰都能這樣？”
薑綺笑了笑：“至少現在是你。”
梁紹衡被她這句輕描淡寫惹得徹底沒了耐性。
他將她抱到客廳的長桌上，掌心從真絲襯衣外收緊她的腰。
昂貴的石材泛著微涼，窗外整座港城亮在暮色裡，她的長發散下來，襯得那張臉明豔得近乎招人恨。
薑綺被吻得呼吸淩亂，卻仍記得將話說完：“嘉儀如果真的問到我麵前，我會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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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選？”
“和你斷乾淨。”
梁紹衡低頭看她，指腹擦過她被吻紅的唇：“你覺得這件事隻由你決定？”
“開始的時候，也沒人說停下來要兩個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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