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拿這句話當理由，你應該去問他。”
最後一粒扣子扣好，霍嘉儀的手卻沒有立刻放下。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他去過？”
“他待的時間不長，我那晚也不舒服。第二天你過來，我沒想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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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樣？”
薑綺轉過身，替她把滑到腕間的手鏈推回去：“還能有什麼？”
外麵有人叫她們，說燈已經調好。
霍嘉儀看了她片刻，最終隻說：“出去吧，別讓人等。”
她沒有相信，也沒有繼續問。薑綺跟在她身後走出臥室，才明白嘉儀真正介意的，從來就不在梁紹衡去過哪裡。她每問一句，得到的都隻是一截答案。
拍攝一直忙到傍晚。最後一組剛結束，窗外便落起大雨，密集的雨水打在玻璃上，遠處的樓影很快模糊成灰白一片。
許編輯帶著團隊匆匆收設備，臨走前說初片第二天發來。
霍家的司機被堵在另一邊，至少還要等很久。
嘉儀站在窗邊看了看雨勢，索性打電話讓他先回去。
薑綺聽見，問她：“那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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