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當然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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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玻璃窗外隻剩一片模糊的燈影。
霍嘉儀既然決定留下，便真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脫掉針織衫，去衣櫃裡挑薑綺的睡衣。
“這件什麼時候買的？”她拎出一條銀灰色真絲睡裙，“以前沒見你穿。”
“搬出來以後買的。”
“那我穿這個。”
薑綺看了一眼：“你穿會短。”
“在家裡又沒有別人。”嘉儀抱著睡裙去了浴室，走到門邊還不忘回頭，“別趁我洗澡叫人過來。今晚這間房歸我。”
她說得像玩笑，薑綺站在原地，聽見浴室門關上，才從沙發縫裡找出自己的手機。
梁紹衡已經發了幾條消息，問她們談了什麼，霍嘉儀打算幾點走。
薑綺回道：【她今晚住這裡。】
電話隨即打了進來。
她拿著手機走到廚房，壓低聲音：“做什麼？”
“讓她回家。”
“你自己來接？”
梁紹衡沒有理會她話裡的嘲弄：“她留下來是想找什麼？”
“什麼也不找。她是我朋友，住一晚需要理由嗎？”
“薑綺。”他的聲音沉下來，“別讓她碰你的東西。”
“我這裡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話出口以後，她自己先停了一下。
臥室妝台最下麵的首飾抽屜裡，還放著那隻她很久沒有戴過的舊鑽手鐲。
東西收進去以後，她幾乎忘了，梁紹衡卻顯然記得。
“現在想起來了？”他問。
“她不會翻我的抽屜。”
“你最好收好。”
浴室水聲停了。薑綺沒有再同他爭，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調成靜音。
她剛走到臥室門前，嘉儀便推門出來，站在妝台旁問她吹風機放在哪裡。
首飾盒就在嘉儀身後，薑綺此刻過去開抽屜才顯得奇怪，隻好先將念頭壓下，打算等她睡著以後再收。
兩個人晚飯都沒有吃多少，薑綺從附近酒店的中餐廳叫了晚飯。
送來的湯還燙著，幾樣小菜裝在白瓷盒裡，最後另附一盅杏仁茶。
嘉儀吹乾頭發，銀灰色睡裙果然短了一截，露出修長的小腿，外麵隨意披著薑綺的薄睡袍。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她在餐桌邊坐下，伸手捏了捏薑綺的腰，“怎麼又細了一圈。”
“最近忙。”
“忙也要吃飯。你一個人住，果然沒人管。”
薑綺替她盛了湯：“那你搬過來？”
“我倒是願意，怕你不方便。”嘉儀接過湯匙，笑意淡了一點，“你現在有許多事都不肯告訴我。”
話題繞了一圈，又回到原處。
薑綺沒有躲，隻問：“你還在想那晚？”
“我在想，你為什麼覺得他來過也不用告訴我。”
“因為他很快就走了。我那時剛搬進來，身體又不舒服，沒心思同你解釋這些。”
“綺綺，我並不是怕他見別的女人。”霍嘉儀低頭攪了攪湯，語氣很平靜。
“我們身邊這些人是什麼樣，你我都清楚。酒會結束以後去了哪裡，出差時帶了誰，隻要不鬨到長輩和媒體麵前，很多人連問都懶得問。我若真想管紹衡，前幾年就該同他吵完了。”
她說到這裡，抬眼看向薑綺：“你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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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聲密集，屋裡隻開了餐桌上方的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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