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
薑綺握著杯子的手頓了頓：“不會有那一天。”
“你怎麼知道？”
“如果真有一件事，需要我在你和他之間選，我當然選你。”
霍嘉儀看著她，眼裡的情緒沒有因此完全散開。
過了一會兒，她將湯匙放回碗邊：“我不想等到事情已經發生，才聽你告訴我會選誰。”
薑綺沒有接話，她伸手拿走嘉儀麵前已經涼掉的湯，重新替她盛了一碗。
動作依舊親近，誰也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
飯後，她們窩在沙發上看許編輯發來的拍攝花絮。
嘉儀一張張替她挑，嫌有幾張燈光太硬，又把薑綺坐在窗邊低頭簽字的照片存進手機。
“這張最好。”她放大看了一會兒，“不像誰帶去赴宴的女伴，也不像梁氏的員工。就是你自己。”
薑綺靠在她肩上笑：“霍小姐今晚總算說了句值錢的話。”
“我說的話一直很值錢，是你最近不肯聽。”
氣氛終於鬆下來。臨睡前，兩人像從前一樣擠在一張床上。
嘉儀嫌她被子薄，薑綺便從櫃子裡又抱出一床，兩個人為誰睡靠窗那邊爭了幾句，最後還是嘉儀占了自己喜歡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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