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隻有她們知道的話，或者某天照常挽著她去赴宴，都顯得過分輕易。
她能退掉梁紹衡的門卡，能把手鐲還回去，卻沒有任何一件東西可以證明，那些已經發生的欺騙也能一並撤回。
霍嘉儀看著她的沉默，眼眶微微發熱，很快便偏開臉：“你看。”
她起身穿好外套，將桌上的邀請函推到薑綺麵前。燙金字樣下麵，獨立策劃人一欄隻寫著薑綺的名字，沒有梁氏，也沒有霍家的姓氏。
“明晚我會出席。這個項目是你的，誰也不會因為我們的事拿走。”霍嘉儀說，“但其他的，我現在給不了你。”
薑綺翻開邀請函，看到自己的名字後停了一下：“你可以讓品牌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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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換？方案是你做的，藝術家是你談下來的，開幕前出了問題，也隻有你最清楚怎麼處理。”霍嘉儀重新望向她，“我不會因為你對不起我，就假裝你沒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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