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半晌才將文件合上。霍嘉儀從另一側看見了全部，卻沒有像從前那樣走過來，替任何人把場麵圓回去。
臨近散場，攝影師請主要來賓到裝置前補一張合照。
薑綺站在藝術家與鄭女士之間，周硯禮剛完成收藏手續，被負責人一並請進畫麵。霍嘉儀作為合作方站在另一側，梁紹衡出來得恰好，也被留了下來。
銀色裝置從眾人頭頂垂落，燈光像流動的水，在衣料與珠寶之間緩緩滑過。攝影師習慣性地招呼：“梁先生往霍小姐身邊靠一點。”
霍嘉儀沒有露出難堪，隻抬手示意了一下兩側的位置：“今晚按項目身份站吧。梁先生是來賓，不用特意排在我旁邊。”
攝影師愣了一瞬，很快重新調整站位。霍嘉儀站到品牌負責人身邊，梁紹衡則隔著幾個人，落在薑綺斜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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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門按下以前，藝術家偏頭同薑綺說了一句話。薑綺側過臉聽，周硯禮站在她身旁，目光帶笑。霍嘉儀正對鏡頭，神情無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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