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頭,正手反手交替,每一刀紮在要害。
一組最年輕的隊員被兩個死士按在地上,軍刺脫了手。他抱住一個死士的頭,額頭撞上去,一下,兩下,三下,對方鼻骨塌了。另一個死士的刺刀紮進他大腿,他空出手抓住刀刃往外拽,手指割得見骨。
中年大叔一棍掄過來把那個死士砸翻,一把將他拽起來。
那個握著碎玻璃的女人被一個死士撞倒,她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淌著血,手裡的玻璃碴沒鬆,又紮了上去。
沒有人退。
特種兵不退。平民也不退。
樓梯口的死士還在湧,踩著屍體,踩著血水,前赴後繼。
龍首額頭上血流下來糊住了左眼,拿袖子蹭了一下。走廊裡全是扭在一起廝殺的人影和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分不清哪邊是活的哪邊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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