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的大燈在黑暗裡交叉掃射，士兵們扛著彈藥箱在棚子之間跑，有人在扯著嗓子喊編號，金屬碰撞聲和引擎轟鳴攪成一團。
察猜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搓了搓手，轉身走回桌前坐下來等。
等斥候的情報。等龍國那邊的“快遞”。
等的時候他又把那張照片調出來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瘦削年輕人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有點模糊，但那雙眼睛還是讓他的目光停了幾秒。
龍國那邊為了這個人，肯把這種級別的籌碼砸給他一個緬北土軍閥。
這個叫李玄的人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
察猜摸了一把左臉的刀疤，把平板扣在桌上，沒再看。
有些事不該他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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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需要把人活著帶出來就行。
與此同時，一千三百公裡外，龍國西南邊境某處沒有出現在任何公開地圖上的設施裡，跑道燈在夜色中亮成兩條暗紅色的細線。
三架運輸機停在跑道儘頭，機身塗裝是深灰近黑的啞光色，沒有編號，沒有國籍標識，機翼下方的發動機艙口已經打開，渦扇葉片在夜風裡低速旋轉。
地勤人員穿著沒有任何徽章的深色工裝，把最後幾隻長條形箱子沿導軌推進貨艙。箱子表麵刷著外文標簽，字母拚寫指向三個不同的東南亞國家，沒有一個是龍國。
塔台裡沒有燈光，隻有雷達屏幕的綠色掃描線一圈一圈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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