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腿的支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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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猜把加密存儲卡拍了兩下，轉身走到鐵皮棚門口，掀開帆布簾朝外吼了一聲。
“阿坤！”
斥候隊長從隔壁棚子裡鑽出來，步槍挎在肩上，嘴裡還嚼著半塊乾餅，跑過來的時候餅渣掉了一路。
“頭兒。”
察猜把他拽進指揮部，帆布簾在身後摔下來，隔絕了外麵嘈雜的引擎聲。
“你帶上你最好的六個人，現在就出發。”察猜的手指摁在地圖上那個被戳出白印的位置，指甲蓋往東移了兩寸，“詐騙園區，你知道在哪。”
阿坤嚼餅的嘴停了，把剩下的半塊塞進褲兜裡，湊到地圖跟前。
“從西麵山脊插進去，沿河穀走，天亮之前能摸到外圍。”
“不夠。”察猜搖頭，“我不光要你摸到外圍，我要你搞清楚三件事。”
他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園區裡有一支龍國人的隊伍，十一個人，他們現在在哪棟樓裡，什麼狀態。第二，圍著那棟樓打的是哪些部隊，多少人，重火力擺在什麼位置，迫擊炮陣地在哪，重機槍火力點朝哪個方向。第三，園區周邊有沒有增援的路過來，對方還能調多少人。”
阿坤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
察猜這些年跟詐騙園區的人互相摩擦，打來打去都是小規模衝突，搶個山頭占個路口，從來沒搞過這種正兒八經的戰前偵察。
“頭兒，這是要——”
“問那麼多乾什麼？”察猜拍了一下他後腦勺，力道不輕，“三個小時之內我要看到情報，你用什麼辦法搞到的我不管，但有一條。”
他從貼身口袋裡摸出那張加密存儲卡，插進桌上一台老舊的軍用平板裡，屏幕亮起來，那張照片加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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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低頭看了一眼。
“這個人，如果你的人在偵察過程中碰巧看到了他，記住他的位置，回來第一時間報告。”察猜用食指點了點屏幕上那張臉，“他叫李玄，龍國人，瘦的，年輕的。”
阿坤盯著照片多看了兩秒，記住了五官輪廓，點頭。
“去吧。”察猜把存儲卡拔出來重新塞回貼身口袋，“快。”
阿坤轉身掀簾子出去，外麵立刻響起幾聲短促的口哨，斥候隊的人從各個棚子裡冒出來，腳步聲很快彙成一串往營地邊緣跑。
察猜一個人站在指揮部裡，兩隻手撐在桌沿上，盯著地圖發了會兒呆。
斥候派出去了，連長們在集結部隊，彈藥在清點，車輛在檢修，一切都在按他的命令轉起來。但有一件事堵在他喉嚨裡，越想越不對勁。
龍國那邊答應給的東西，重機槍、迫擊炮、反坦克火箭筒，型號他都記住了，光那批迫擊炮彈的重量就得按噸算。
從龍國境內運到他這個營地，直線距離不到八十公裡，但中間隔著一條國境線。
那條線他太熟了。龍國邊防的巡邏密度、監控設備、紅外探測網，別說運幾噸軍火，去年他手下一個小兵想從邊境偷帶兩條煙回來，剛過界三百米就被抓了。
如果龍國那邊開著軍車浩浩蕩蕩把武器送過來，全世界的衛星都會拍到。到時候新聞標題他都能猜出來，龍國向緬北武裝勢力輸送軍火，聯合國緊急磋商。
他察猜就成了全世界的靶子。
這筆買賣再劃算，命沒了也沒處花。
察猜在指揮部裡轉了兩圈，鞋底踩著彈殼嘎吱響，最後還是走到桌角那台電台前麵，盯著那個三年沒用過、今晚已經響了兩次的頻率。
手懸在聽筒上方停了幾秒。
拿起來，撥了。
接通很快，那頭大概一直有人守著。
“又是我。”察猜用蹩腳的中文開口，嗓子裡的底氣比上一通電話矮了一截，“有個事，我想問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措辭儘量往客氣了靠。
“武器什麼時候到？走什麼路線？邊境那邊的封鎖，你們怎麼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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