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清算園區，揪出幕後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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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園區的幕後老板，我要見他。”
察猜的腰還彎著，聽到這句話，眼皮跳了一下。
他直起身，看著麵前這個比他矮半個頭的年輕人，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了。
“園區負責人叫王克，辦公室在二樓東頭，剛才打的時候沒炸那一片。”察猜用緬語說完，頓了一下，換成蹩腳的中文補了一句，“人，活的，還是死的？”
“活的沒用，我要他的東西。”李玄把那台破電腦夾在腋下，從雜物間裡走出來，路過察猜身邊的時候腳步沒停，“電腦，服務器，硬盤，能搬的全搬過來，搬到這間屋子裡。”
察猜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兩秒，轉頭衝走廊那頭吼了一嗓子。
緬語的命令從三樓傳到一樓，一樓傳到院子裡，院子裡的三連長又衝著手底下的兵吼了一遍。
不到五分鐘，十幾個穿著嶄新防彈衣的士兵衝上二樓東頭，把王克辦公室的門踹開。
辦公室裡沒人，桌上的咖啡杯還冒著熱氣，轉椅歪在一邊，抽屜全拉開了，最底下那個上了鎖的抽屜被撬過，裡麵是空的。
王克跑了，但他帶不走所有東西。
桌子底下兩台塔式主機還亮著燈，牆角的機櫃裡三塊服務器硬盤指示燈在閃，旁邊還有一台NAS存儲設備，網線和電源線絞成一團。
士兵們把線全拔了，連拖帶抬往三樓搬。
主機箱的棱角磕在樓梯扶手上，刮掉一條漆，兩個士兵抬著機櫃從走廊過去的時候，碎混凝土塊被踢得到處滾。
李玄回到雜物間，把翻倒的鐵櫃推正，在上麵鋪了塊從隔壁扯下來的窗簾布，算是臨時桌麵。
東西一件件搬進來，擺在鐵櫃上，擺在地上，最後那間巴掌大的雜物間塞得隻剩下一個人勉強轉身的空間。
沈戎站在門口，靠著門框，看著這堆被搬進來的設備，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接線的李玄。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問題他從兩個小時前就想問了，從那個回車鍵按下去攪亂整條戰線開始，到剛才一段語音合成把坐標喂給察猜的迫擊炮，這一連串操作不是任何民間技術人員能做到的事。
李玄的手指在主機背板的接口上摸了一圈，找到網口，把網線插進去，頭都沒抬。
“普通大學生。”
沈戎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帶隊在境外跑了十幾年，技術偵察營的頂級工程師他見過，軍委直屬的網絡戰單位他也打過交道，沒有一個人能在這種條件下，用一台民用筆記本把一支兩千人部隊的通訊體係從底層協議打穿。
普通大學生。
沈戎沒再問，轉身走了。有些東西不該他知道，他心裡清楚。
雜物間的門被從裡麵帶上。
李玄盤腿坐在地上，破電腦架在膝蓋上，外接的兩台主機和服務器硬盤通過網線和臨時組的局域網串在一起，屏幕上跳出登錄界麵，密碼框閃著光標。
十指落在鍵盤上。
速度從第三秒開始變了。
敲擊聲從單點變成連片，像暴雨砸在鐵皮棚頂上，鍵帽的回彈聲連成一條線，手指的移動軌跡在鍵盤上拉出殘影，屏幕上的字符刷新速度快到肉眼跟不上滾動條。
【逆天悟性】全開的狀態下，每一層防火牆的架構在他眼裡跟拆積木沒區別。
第一層，商用級防火牆，標準配置，兩秒。
第二層，定製化的入侵檢測係統，端口偽裝做得不錯，但日誌裡留了一個未清理的調試接口，三秒。
第三層開始有意思了，軍用級加密協議，密鑰長度是民用標準的四倍，常規手段破解需要超級計算機跑幾十個小時。
李玄的手指停了半拍，眼睛掃過屏幕上的密鑰結構，嘴角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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