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最高處，入口比其他地方窄了將近一半，裡麵幾乎沒有光。灰霧從崖底慢慢漫上來，沿著石壁貼近洞口，已經吞掉了大半邊入口。
柳清璃在下方看了一眼。
“上麵那間……像是被堵住了。”
林川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確實堵住了。
入口前不隻是有鐵欄，幾塊大石也堆在那裡，將洞口封得嚴嚴實實。石縫裡填滿了乾涸的灰泥，幾乎沒有留下可以落腳的地方。
大石旁邊，隱約能看見幾道暗色痕跡。
它們從石縫裡滲出來，順著崖壁一路往下。雨水衝刷了很久，顏色已經淡了，但靠近石縫的位置仍能看出暗紅的輪廓。
薑瑜抬頭看了一會兒，語氣遲疑。
“那間……要不算了？我們又沒有工具。”
短發女人點頭。
“就算能撬開，裡麵要是塌了，連退路都沒有。”
柳清璃沒說話，隻看向林川。
林川仍盯著那處封堵。
這不太像自然坍塌。
石塊堆得太整齊，灰泥也填得太滿，顯然有人刻意封死過入口。
沒有工具，單憑蠻力搬運，很難在短時間內把這些大石弄開。
不過，他的劍未必不能辦到。
林川走到石室下方，抬頭看了片刻。
隨後，他踩上岩壁邊緣一塊突出的石頭，穩住身體，拔出秘銀劍。
“哎!”
薑瑜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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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發女人沒有出聲阻止，不過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後退到了更安全的地方。
柳清璃在一旁思索著什麼，片刻後她睫羽微掀，眼底倏然掠過一絲銳光，也隻轉瞬沒入眸底，隻剩唇角的一點冷意。
林川沒有擺出劈砍的架勢，一旦因為連鎖反應坍塌，風險就不是他能承受的。
劍刃橫著刺入岩石與灰泥之間的縫隙。
接觸的一瞬間，沒有卡頓，也沒有反震。
堅硬的岩石在劍刃下像半乾的麵團一樣被切開。
斷麵平滑整齊，完全不像自然崩裂。
削鐵如泥，也不過如此。
林川手腕一轉，劍身繼續向裡，保證掉下來的碎石絕對不會砸到他身上。
第二道縫隙。
第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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