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極淡的弧度。
“藏得挺深。”林川目光在她眉心停了半秒,淡聲道,“挺好。”
柳清璃自然聽得出他話裡的防備,並未辯解,隻淡淡補了一句:“萍水相逢,總得留張底牌保命。現在交底,是覺得你值得當盟友。”
林川沒再接話,抬指按了按微跳的眉骨:“留口氣,拖進來。”
“好。”
柳清璃反手扣住牧師後頸撕裂的破袍,單手一提,便將一個成年男人的軀體如破麻袋般拎起,踩著泥濘徑直朝教堂走去。
林川落後兩步,拇指一撥,將出鞘半寸的長劍“哢噠”一聲推回鞘中,掌心微凝的暗紅燼芒也隨之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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