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灰石藏在哪裡。你會毀了它們。”
牧師的眼眶慢慢紅了。
他盯著老人，嘴唇顫抖了很久。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告訴過你。”
老人輕輕歎了口氣。
“每次告訴你，你很快就會忘。黑潮對你的侵蝕太深了。”
牧師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他撐著雙臂，指尖在地磚上摳得發白，拖著身體一點點朝黑石爬去。
“給我……把舊印碎片給我……”
柳清璃一腳壓住他的肩背。
“別動。”
“我還能守住。”
牧師的手指抓過地麵，留下幾道血痕。
“我還能守住……我必須守住……”
“隻靠你，守不住。”
老人終於將視線移開。
“所以我一直在等他們。”
他看向林川。
“勇者。”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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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師猛地吼了出來。
聲音衝到最高處，卻突然斷裂。
他的身體僵在地上，瞳孔驟然放大，額頭上青筋凸起。
片刻後，一點微弱的綠光從掌心浮出，剛凝聚成形，便被柳清璃一腳踩滅。
牧師劇烈喘息起來。
淚水混著泥水，從他的眼角淌下。
“我能守住的……”
他像是什麼都聽不見了，隻是一遍遍重複著：
“我能守住的……我能守住的……”
老人沒有再看他。
他彎腰撿起黑石，走到林川麵前，將石頭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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