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他緊張得臉都白了?
是大學時她生病住院,沈時聿連夜從外地趕回來,在病房外守了一夜?
還是更早,早到他們都還是孩子,她跟在沈時聿身後,小心翼翼地叫他的名字?
明明有很多事,他也做了,為什麼就比不上沈時聿那樣特別呢?
“葉澤凱。”
夏清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站在他麵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那眼神很乾凈,乾淨得沒有一絲漣漪。
“如果是私事,”她說,“應該不太適合現在聊。”
葉澤凱愣了愣。
他以為她會質問他,為什麼要把素描本給沈時聿看。
他準備了很久的解釋,甚至做好了被她責備的準備。
可她沒有。
她隻是那樣平靜地看著他,像看一個普通的朋友。
“如果是鄒叔叔手術的事,”她繼續說,“你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儘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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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凱站在原地,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大雨中她撐著傘走到他麵前的樣子。那時候她也是這樣平靜,平靜地說“不值得”,平靜地轉身離開。
他一直沒敢問出口的那個問題,此刻又湧上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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