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他把石闆放回背包裡站起來,“上車。
天亮之前到東海。”麵包車重新發動,駛入夜色中的高速公路。
車燈光柱照著路麵上的反光道釘,一顆一顆亮起來又暗下去。車廂裡沒有人說話。蘇沐晴靠在車窗上閉著眼,但手指還壓在檔案夾上。
薑黎把銅匕首橫放在膝頭,閉眼之前最後往後麵那輛早已不見的黑色轎車方向看了一眼。阿海把新刻好的骨哨穿在紅繩上繫緊在手腕上,打了好幾個死結。
周野握著方向盤,車速表一直壓在限速上限,眼神始終盯著前方。陳燼閉上眼,丹田裡的暖意順著脊柱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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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夾脊關的時候那顆結石又卡了一下,但這一次他從氣流迴旋的縫隙裡感覺到了一點微弱的變化——沒有卡得更緊,反而鬆了一絲。
凈煞篇的符文在腦海裡緩慢流過,每一個字都帶著爺爺石闆上那種焦黑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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