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垂眼看她，眼神很深，像要把人吸進去。
唐昭禾被他看得心裡發慌，卻不肯躲。
她就那麼仰著臉，執拗地等他開口。
陳皮看著她，他喉結極輕地滾了一下，像在把什麼從心裡往上提。
他往前邁了半步，離她更近了些。
唐昭禾背抵著窗框，退無可退，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響。
“昭昭。”陳皮開口。
他擡起手，極輕地碰了碰她耳邊那縷被風吹亂的頭髮，然後才道：“我——”
“四爺！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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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子一聲喊，像從另一頭砸過來。
“肘子！肘子真來了！你們再不來，就真沒了！五爺已經站起來了！”
陳皮的動作停在那兒。
唐昭禾也像被那聲喊拉回了神。
她偏開臉，飛快地往後退了半步，背撞在窗上，硌得生疼。
陳皮慢慢收回手，他看著她，眼裡那點快要溢出來的東西，被硬生生按了回去。
唐昭禾忙說道：“來了來了！”
她低著頭，從他身邊快步走過去，陳皮跟在她身後，步子很沉。
誰也沒再提方才那半句沒說完的話。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席上。
小豆子正抱著肘子啃得滿臉油，見他們回來，還得意地晃了晃骨頭：“門主，我給你留了塊瘦的！”
唐昭禾笑了一下：“算你懂事。”
她坐下，陳皮仍舊坐在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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