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姑也喝了酒，靠在阿泠肩上，笑吟吟道：“阿泠，你今日過了我五感，我還沒恭喜你。”
阿泠把她的頭往旁邊推了推：“少來，你根本沒難我。”
霍仙姑笑：“那是你厲害。”
“是你偏心。”阿泠說。
“我偏心怎麼了。”霍仙姑理直氣壯，“我偏心我自己朋友。”
阿泠看她一眼，沒說話，隻往她杯裡倒了杯茶：“喝點茶，別醉了。”
霍仙姑笑得更深：“還是你疼我。”
墨樞在旁邊幽幽道：“霍當家，你能不能別靠我媳婦兒身上。”
霍仙姑原本正靠著阿泠，聞言連頭都沒擡，隻慢悠悠道：“你媳婦兒？誰啊？這桌上可沒見誰應過你。”
“阿泠。”墨樞說。
“阿泠是你叫的？”霍仙姑擡起眼，似笑非笑，“我們阿泠的名字，也是你隨口就能喊的？”
“我喊她怎麼了。”墨樞坐直了，“我認識她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喲。”霍仙姑笑了一聲，“認識早了不起？阿泠早認識我了，我倆睡過一個被窩的時候，你還在墓裡啃乾糧呢。”
阿泠一口酒差點噴出來：“年年，你別亂說。”
“我說錯了嗎？”霍仙姑看著她，眨眨眼。
墨樞臉都綠了：“阿泠，她真跟你睡過？”
“關你什麼事。”阿泠說。
“怎麼不關我事。”墨樞道，“你是我媳婦兒。”
“誰是你媳婦兒了？”阿泠和霍仙姑異口同聲。
墨樞氣得一拍桌子：“霍當家的，你今日是非要跟我過不去了？”
“我跟你過不去？”霍仙姑笑，“墨樞，你搶了我的人，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倒先叫起屈來了。”
“誰搶誰啊。”墨樞說，“阿泠自己願意跟我好的。”
“她那是鬼迷心竅。”霍仙姑道，“等醒過來，早晚把你踹了。”
“那也得她踹。”墨樞道，“總比你在旁邊黏著強。”
“我黏她怎麼了？”霍仙姑把阿泠胳膊一抱，“她是我霍仙姑認的人，你算哪根蔥。”
“我是她男人。”墨樞說。
“沒過門。”霍仙姑道。
“早晚的事。”墨樞說。
“那我先佔著。”霍仙姑說。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中間的阿泠聽得太陽穴直跳。
她“啪”地把筷子一放。
“都給我閉嘴。”
墨樞和霍仙姑同時看她。
阿泠先看霍仙姑：“你，鬆開我胳膊，大庭廣眾的，像什麼話。”
霍仙姑不情不願地鬆了，還小聲嘟囔：“明明以前都讓我靠的。”
阿泠又看墨樞：“你，再敢說一句我是你媳婦兒，就給我滾出去。”
墨樞張了張嘴，到底把話咽回去，隻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霍仙姑立刻得意起來，朝墨樞擡了擡下巴。
墨樞也不甘示弱，朝她扯了下嘴角。兩人隔著阿泠，眼神都能打起來。
阿泠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端起酒杯，冷冷道：“你倆慢慢瞪，我去跟門主坐。”
說著真站起來，往唐昭禾那邊去。
墨樞和霍仙姑同時一愣，又同時道：“別啊。”
滿桌人笑得前仰後合。
吳老狗忙說道：“七妹七妹，你來我這裡來。“
齊鐵嘴也笑：“閨蜜和男人爭風吃醋，阿泠姑娘不容易。”
霍仙姑和墨樞對視一眼，都“哼”了一聲，別開臉。
阿泠頭也不回地走到唐昭禾旁邊坐下，長出一口氣：“煩死了。”
唐昭禾笑：“你也有今天。”
阿泠瞪她：“你別說風涼話，你旁邊那位，比那倆還難纏。”
唐昭禾一噎，不說話了，陳皮在旁邊聽得清楚，嘴角微微上揚，又往唐昭禾碗裡夾了塊肉。
唐昭禾臉一熱，隻當沒看見。
酒過三巡，誰也不記得最初還分過兩桌，九門和歸雁門的人早坐亂了。
吳老狗拉著小豆子劃拳，小豆子輸得多，臉都紅到脖子根了，還嘴硬：“我這是讓著五爺。”
吳老狗笑得直拍他：“就你？還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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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截李在一旁冷笑：“你讓他再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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