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坐得端端正正，隻當沒聽見，司機更是什麼都不敢看。
唐昭禾不知道他這些心思。
她迷迷瞪瞪地動了動，嘴唇從他頸側極輕地擦過去。
那一下太輕了，像風從窗縫裡漏進來，又像她的呼吸在他皮膚上停了一瞬。
陳皮整個人像被定住了。
“昭昭。”他低聲叫她，嗓子都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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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昭禾沒應，她又往他懷裡縮了縮，手無意識地抓住他衣襟，像怕他跑了。
“我在呢。”陳皮說。
他慢慢擡手，輕輕地覆在她手背上，唐昭禾沒掙，反而把手指往他掌心裡鑽了鑽。
她的臉就貼在他肩頭，眼皮已經合上了，呼吸慢慢緩下來，帶著酒氣，一下一下落在他頸側。
車內安靜極了，隻有車輪碾過青石路的聲音，和唐昭禾漸漸綿長的呼吸。
陳皮靠在座椅上，一動不敢動。
他偏過頭，看見她的臉被窗外掠過的燈火映得忽明忽暗。
她的唇離他耳根極近，近得他隻要再低一點，就能……
他猛地收回視線，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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