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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正在看她。
“雲熙。”他開口，聲音有點啞，“那個視頻……”
“是真的。”顧雲熙打斷他，“三年前，我確實說過那句話。”
鄭毅峰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但那是她。”顧雲熙說，“不是我。”
“我知道。”
“你不知道。”顧雲熙搖頭，“你隻知道‘她’不想嫁你。但你不知道，‘她’為什麼不想嫁。”
鄭毅峰沉默。
“顧琛逼她。”顧雲熙一字一句，“用她媽的遺物逼她。用整個顧家逼她。她不是不想嫁你，她是不想嫁給任何人。她隻是想活著。”
屏幕那頭，鄭毅峰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雲熙……”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顧雲熙擡手，“我說了，那是她的過去。我現在隻想搞清楚，是誰把這段視頻放出來的。”
“醫院。”鄭毅峰說，“三年前她住的那家。”
“蘇清影的工作室許可權。”顧雲熙接話，“我查到了。一個死了三年的人，用一個註銷了三年的許可權，調閱了一份封存三年的檔案。”
“借屍還魂。”
“對。”顧雲熙點頭，“所以我要搞清楚，蘇清影到底死沒死。或者說，是誰在借她的名義搞事。”
鄭毅峰看著她，突然問：“你怕嗎？”
顧雲熙愣了一下。
“怕什麼？”
“怕他們發現，現在的你和三年前不一樣。”
顧雲熙笑了。
“鄭毅峰，你是不是忘了？”她說，“我現在是鈕祜祿·雲中鹹魚。手裡攥著一千萬私房錢的富婆。”
“我怕他們？”
“我怕他們不來。”
屏幕那頭，鄭毅峰低低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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