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沒數。”
“……你是不是要髮長文？聲明、表白、宣誓主權那種？”
鄭毅峰搖頭。
他打開微博，找到直播回放，點了轉發。
配了一句話：
“她從來不屬於任何安排；今天她願意站在我身邊，是我的榮幸。”
發送。
沒有艾特任何人。
沒有配圖。
沒有多餘的表情。
陸洲湊過來看了一眼，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幹了五年助理，見過太多明星夫妻的公關文案。什麼“我的女人我保護”，什麼“此生唯你不負”，什麼“天地可鑒日月可表”。
看多了就麻。
但鄭毅峰這條轉發，讓陸洲站在沙地裡安靜了很久。
他忽然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保護。
不是把她拉到身後。
是站在旁邊，等她選。
……
濱江壹號。
顧雲熙關掉直播後，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闆發了十秒鐘呆。
心跳還沒完全降下去。
她剛才說了什麼來著？
值得？
她真的當著一百多萬人的麵說了“值得”？
顧雲熙把臉埋進恐龍睡衣的帽子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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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我居然當眾表白了。”
“我鈕祜祿·雲中鹹魚的臉往哪擱？”
手機震了。
她摸過來一看。
微博推送：【鄭毅峰 轉發了你的直播】
顧雲熙點開。
那句話跳進眼睛裡的時候，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從來不屬於任何安排；今天她願意站在我身邊，是我的榮幸。”
顧雲熙盯著這行字。
一秒。
兩秒。
十秒。
她把手機扣在胸口，整個人往沙發裡縮了縮，耳朵尖紅了。
“……這個狗男人。”
“說好的隻轉發呢？”
“轉發就轉發，寫這種話幹什麼？”
“害我差點……”
她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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