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字：家屬福利，不準外傳。
鄭毅峰點開，進度條拉滿。他戴上耳機，聽到一半，忽然說：“合唱提前了。”
“耳朵挺毒。”
“前奏也短了。”
“你到底是不是演員？怎麼比編曲師聽得還細。”
“因為。”鄭毅峰摘下一邊耳機，看著屏幕裡的她，“你寫的歌，我得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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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熙手指停在鍵盤上。
“行了，睡吧。”她把攝像頭往下壓了壓，“明天還有硬仗。”
“什麼硬仗？”
“流程快出來了。”她說，“我有預感，鼎豐不會讓我們舒舒服服上場。”
……
預感成真得比想象還快。
直播前一天上午，最終流程表發到了張哲手裡。
陸洲搶過來先看的。看完直接把表拍在桌上，震得水杯都跳了。
“開場第一個？！姐你看，開場後第一個正式節目！”他手指戳著紙，“沒有主持鋪墊，沒有故事短片，唱完立刻切廣告！這是人乾的事嗎？”
張哲站在旁邊，臉有點白。
冷場第一位意味著什麼，幹這行的都懂。觀眾還在找座位，氣氛是冰的，唱得再好也像是唱給空椅子聽。
“姐，要不要找導演再爭取一下……”
“爭取什麼？”顧雲熙把流程表從桌上撿起來，慢慢折好，塞進兜裡。
“陸洲，我問你。”她擡頭，“有鋪墊，有短片，有主持人煽情，觀眾哭了，算歌的功勞還是算短片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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