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熙你沒救了。”
罵完，又點開那段試鏡音頻，從頭聽了一遍。
那個停頓，再聽還是好。
她截了個十五秒的片段，存進手機，設了個隻有自己知道的文件夾名。
……
直播前兩天，綵排全部定稿。
張哲的最後一遍走台，冷光、薄幕、水墨，分毫不差。舞美導演看完，主動湊過來：“顧老師，我幹了十二年舞美。這舞台我敢打包票，播出當晚，熱搜上掛的是我們，不是那四十麵鼓。”
“借你吉言。”顧雲熙說。
直播前兩小時，後台休息室。
張哲在做開嗓，陸洲在核對流程，顧雲熙剛喝了口水。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表情為難。
“顧老師，臨時通知。”他把文件遞過來，“專業評審組要求，提前查看完整詞曲譜。理由是，核驗傳統文化表達是否準確。”
休息室安靜了。
陸洲先炸了：“開演前兩小時查譜？早幹嘛去了？譜子給他們看了，轉手流出去怎麼辦？”
工作人員擦了擦汗：“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顧雲熙接過文件，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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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審組名單在最後一頁。她掃了一眼，有兩個名字，跟顧琛那份關係圖上的人對得上。
查譜是假，提前摸她的底是真。曲子結構、編曲走向、高潮在哪，一張譜子全寫得明明白白。秦曜不用臟招，不代表他身後的人不用。
她把文件合上。
“可以看。”
陸洲急了：“姐！”
顧雲熙沒理他，從包裡抽出一份早就備好的密封文件袋，當著工作人員的麵拆開。
每一頁譜子右下角，都有一枚淺淺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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