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像是想起了什麼，又笑了起來，笑得有些說不清道不明："還有，把那本子裝個匣子，給咱老二十四寄去。"
樸狗兒一愣："寄……寄給郢王殿下？"
"咱替他擱下了，總得讓這小家夥知道咱替他擱下了。"
老朱重新提起朱筆，望向北方："更得讓他知道，天下的眼睛，有不少在看著他，看著他這個仙緣小王爺呢。"
樸狗兒陪著小心，語氣有些忐忑："皇爺，殿下才六歲，這些東西……經得住嗎？"
老朱這次頭都沒抬，語氣嚴肅了許多："經不住，就不是咱兒子，咱老朱家的兒子，就得讓人拿刀比劃過了，才知道怎麼才能不挨刀。"
朱筆落在折子末尾，一筆一劃，墨色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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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之後，朱元璋把折子往木匣一丟，火漆封好，對著樸狗兒道："寄吧。"
第二天，"家事"這兩個字就傳到了都察院。
簽押房裡沉默了半晌，老禦史站起來，把登記彈劾的簿子合上，還小心翼翼的吹了吹上頭的灰。
"散了吧，都別杵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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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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