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把他扶起來："起來，回北平，好好聽你爹的話，遇事多想想，少掄拳頭。"
"哎！"
高煦翻身上馬，走出幾步，忽又勒轉馬頭湊到朱棟耳邊，壓著嗓子笑得有點壞：
"小叔，跟你說個事兒，我昨兒夜裡把徐輝祖馬廄裡最好那匹馬，牽出來了，就擱城北等我一道騎回北平。"
朱棟先是一愣，隨即氣笑了，拿指頭虛虛點了點他："你偷你舅舅的馬？"
高煦梗著脖子，眼睛瞪得溜圓："什麼偷！他告我黑狀，我借他一匹馬使使，兩清了！再說了這馬跟著我，比跟著他強。"
朱棟搖搖頭，收了笑，正色道："這一路給我老老實實騎，別再生事，到了北平先見你爹。"
"知道了！"高煦咧嘴一笑，一甩鞭子，衝出去追上車隊。
高熾在車裡，掀著車簾回望，忽然對兩個弟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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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二十四叔，這個恩，燕王府要還。"
....
車駕走出去老遠，高煦忽然撥馬折了回來。
朱棟正待轉身，見他去而複返，便又站住了腳。
高煦勒住馬，喘了口氣："小叔！我大哥讓我回來問您一句，您不跟我們一道走嗎？"
朱棟朝那漸遠的車駕望了一眼，朝他擺擺手："你們先走，回去替我謝你大哥惦記，我守孝的香火還沒供完。"
高煦應了一聲，撥馬追了上去。
車駕漸行漸遠，朱棟仍站在原地，望著北邊的官道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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