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衡兒！”
武君衡眼眶通紅，卻沒退。
“兒臣問錯了嗎。”
嬴政看著這個長子，片刻後道。
“你想朕如何罰。”
武君衡嘴唇動了幾下，答不上來。
他看向柳淑妃。
柳淑妃向他行了半禮。
“大皇子，陛下自有聖斷。”
武君衡的眼淚掉下來，又被他用袖子胡亂擦掉。
“兒臣告退。”
他轉身跑出殿門，背影撞過廊下光影。
武君稷看著兄長跑走，小手抓住秦緩衣襟。
武君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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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第一次看清棋盤邊緣，疼得比傷口換藥還厲害。
董嬤嬤被拖到殿外時，還在喊。
“娘娘救我，娘娘救我，奴婢都是為您啊！”
董貴妃跪在原地，沒有回頭。
禁衛的杖聲從外麵傳來。
一下接一下。
武君稷被秦緩抱緊，耳朵被溫掌蓋住，仍能感覺到殿內每個人的呼吸都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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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抬手。
“涉事宮人，杖斃。”
馮去疾跪下。
“陛下，臣以為證據鏈到董嬤嬤處斷了，仍需追查董宮銀錢流向。”
嬴政道。
“暗查。”
李斯拱手。
“臣會從少府舊賬入手。”
董貴妃聽到舊賬二字，睫毛動了動。
趙高卻在此時俯身。
“陛下，後宮剛經刺殺餘波，若大動董氏，外朝恐生軍心浮動。”
蒙恬看了他一眼。
“軍心不在董氏手裡。”
王賁在側席哼了一聲。
“誰說軍心浮動，讓他來找老夫。”
嬴政看向董承遠。
“董承遠，三月內不得入宮。”
董承遠伏地。
“臣領旨。”
柳淑妃回到冷宮後，白芷急著問。
“娘娘，貴妃沒降位？”
柳淑妃坐到榻邊，慢慢拆下發間木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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