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們就會知道結果。可那又怎麼樣！如果我們知道了，情況會更糟！”
“隻會更好。”
“會更糟。保羅，情況會更糟的。”
“保羅，不是這樣。你理解錯了。”
“別犯傻了行不行。我們還有別的事要操心呢。”
“親愛的，抬頭看著我。親愛的，‘陽性’意思是兔子有陽性反應，說明我沒懷孕。”
“莉比，電話裡那醫生說的是陽性。”
“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陽性。陰性才意味著我懷孕了。這不挺合理嗎？”
“陰性表示沒有。”
“沒有是說我懷孕了，還是說我沒有懷孕？”
“沒有意味著你懷孕了。”
“這就對了。沒有才意味著我懷孕了。這測試就是要看你有沒有懷孕。沒有就表示你懷孕了。有就表示你沒懷孕。可結果是陽性。陽性就是好的。”
“莉比，你把事情徹底搞混了。”
“是你搞混了。保羅，我很確定。你不想要的是陰性。我就知道我沒懷孕，親愛的。我就知道不可能。”
“可你懷孕了。你是陰性——”
“不，不，保羅，陽性。你瞧，是你弄混了。”
“行了，先別叨叨了！你是陽性，對吧？他們取了你的尿樣，注射給兔子——”
“兔子們。”
“兔子們！好吧。然後他們等反應，如果反應呈陽性，說明你懷孕了。如果是陰性，你就沒有懷孕。你是陽性。”
“保羅，他們給兔子們注射後，如果我身體正常沒懷孕，兔子就會有陽性反應。這對你來說很難理解嗎？如果我想知道你好不好，給你打一針後反應是陰性，那才是壞事啊。”
“莉比，你連一欄數字都加不對。你一點邏輯都沒有啊。”
“你才沒有邏輯呢。你沒好好想。陽性就是好的。”
“莉比……我再給那醫生打個電話。如果你想讓我打的話，我就打過去問清楚。”
“我就知道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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