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區中心，她大聲說這是我的‘乳房’。她顯然從別的地方聽說了這些。”
“看看這裡。”
她看了看。“噢，蓋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放上五年再說？這本書建議八到十一歲的孩子使用。噢，不管它了。”她又開始把書包起來，“就算她讀了這本書，也會全部理解反的。”
“事實上，如果你想聽聽我個人的偏好——”
“接著說。事實上怎麼了？”
“其實我更願意孩子說‘小屁屁’，而不是‘外陰’。可能我太守舊了。”
“如果換了是你的小女兒，你就不會這麼隨便了，混蛋。”
“我也不會這麼焦慮。”
“我控製不住。”
“你不用這麼擔心她。”
“她對男人太著迷了——”
“她對我可沒特別著迷。”
“她對你感興趣，不用擔心。”
“瑪莎，她的性生活會是正常、不正常，或者亞正常，這本書和你——”
“我肯定對她有影響。她到底怎麼想的？說真的，老實說。”“她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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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應付，請別這樣。”
“瑪莎，她意誌堅定得很。你知道的。而且她聰明伶俐，又漂亮。”“這組合在我看來簡直是災難。”“要是這樣，又能怎麼辦呢？”
“你真這樣認為，還是想做個體貼的情人才這麼說？”
“你是個好母親，瑪莎。”
“我就是個討厭鬼。我愛發脾氣，還讓他們擔心錢的事，算了——我不知道。你覺得我還行，是嗎？”
“很好。”
“隻要茜茜搬走，我就會好的，會好的。”
我頓了頓，然後說：“還有我。”
“我可不想讓你離開這兒，蓋布，真的不想。”
“我得承認，瑪莎——我也不想走。”我本想開玩笑說，可她問“真的？”時，我認真地回答：“嗯，不想走。”
“那就繼續生病吧，親愛的。去街上跑幾圈，再燒起來。想到你躺在床上，我出去逛街，就覺得開心。我把鑰匙插進你的車鎖時，感覺自己像個大人物。我心想，要是電話響了，他會接的。”她說，“不過我們進展太快了，鑽進被窩太快了。你知道的，對吧？”
“你逛街時想了不少啊。”
“但你知道吧？”
“我知道。”
“好吧，”她說，“我不知道這到底說明了什麼……但總歸說明了點什麼。對了，我要給馬基做烤芝士三明治。給你也做一個？”
“這本書你打算怎麼辦？”
她在門口轉過身，聳了聳肩。
“瑪莎，這世界本就不完美，又不是你造成的。”
“可也不是辛西婭造成的。”她說。
午飯後我的體溫突然升高，斯利默醫生過來又給我打了一針青黴素。我們追問他診斷結果，可他收下十二塊錢，含糊地念叨了幾句“X病毒”，就開著他的雷鳥車走了。
“他哪怕說句‘不知道’也行啊！就一次。說真的，我都想收拾行李去英國了。”
“你為什麼不另外找個醫生？”
“不行啊。我就吃他這一套。他讓我覺得自己沒做錯。你還是睡會兒吧。”
“你也睡，”我說，“你看起來很累。”
“是累，但開心。我就喜歡喂你吃東西，知道嗎？真想把你養得胖胖的。你沒開始掉頭發吧？”
“抱歉，沒這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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