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真的搞不懂某些人到底想從我這兒要什麼。事實上我沒跟她上床，瑪莎，沒發生過關係，雖然三四年前有天晚上，我都記不清了，我吻過她。我承認這‘罪行’：我吻了那姑娘。但我從沒跟她上床，不過你可能想知道我動過這念頭。我靈魂不純潔不高尚，也有低俗的本能，但我告訴你我沒做，這是事實。可現在她顯然希望我做過。我本該去拯救她！”
瑪莎滿臉懷疑。“為什麼沒救？”
“因為她嫁給她丈夫了，瑪莎，嫁給那個又高又瘦的悶葫蘆保羅。”
“我明白了。”
“你什麼都不明白。不知怎的在你眼裡我成了畜生和懦夫。這麼多年我一直覺得自己做得很體麵，我沒跟她上床倒成了我的錯。”
“沒人這麼說。”
“好吧，我又不是社會工作者。我討厭乾涉別人的生活。”
“這不是乾涉，我不會認為，當別人陷入困境時出手相助是乾涉。”
“那你要我出來乾什麼，通奸？”
“別裝道德楷模，拜托。你才不是。隻要看到單身女人，你就帶她去五金店配她家鑰匙。”
“沒錯。我沒感情。讓你做烤肉當晚餐真是無情，因為這讓赫茨夫婦羞恥又沮喪。我不該提酒，因為這也讓赫茨不高興。我敢保證他現在在家恨死我那該死的烤牛肉了。”
“他也該恨我，”瑪莎說，“我付了一半的錢！”
“那我們本該吃香魚！香魚配陳麵包，還有——我不知道——橘子汽水！你也不該穿那花哨的吉卜賽衣服，該穿灰撲撲、洗舊了、帶破洞的衣服。”
“洗舊帶破洞的衣服我多的是，謝謝。”
“哦，瑪莎，別跟我來哭窮那一套，我可沒心情做慈善。”
“窮個鬼。我隻是讓你付自己該付的。”
“那你到底想怎樣，要我每天早上在梳妝台留十塊錢？是這意思嗎？”
她終於轉身走開，仰頭抽著煙。“你自己注意點，蓋布。請你注意。我可不是一堵石牆。”
“對不起，我自己也不是一堵石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誰都不是——讓我們假設！”
“或許你也該停止大聲嚷嚷。馬基已經多次起床往門裡偷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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