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說不定我們以後會發現，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我和瑪莎都沒有回應。
“沃勒克先生，”貝克太太又開口，“我這輩子嫁給過兩個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可他們都先我而去了，這是上帝的旨意。”她瞬間紅了眼眶，“但我還是好好地過了下來，貝弗也會繼續好好生活，瑪莎·李也一直在努力——這就是女人的本性。要堅持下去，把孩子撫養成堅強善良的人，不卑不亢，尊重長輩，熱愛國家。我那兩個丈夫都是共濟會成員，雖然我得承認，他們不算活躍的會員，但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鄰裡都尊重他們，也知道對妻子該儘的責任。畢竟，是丈夫選擇了妻子，他會單膝跪地求婚——至少以前是這樣——然後就有責任守護她。你說對嗎？”
“是的。”我說。
“沃勒克先生，我不知道這世界怎麼變成這樣了。請你原諒我這麼說，我不是針對個人，但我真的不懂現在的美國男人怎麼了。我搞不懂他們為什麼總不滿足，從來都不懂。我再也不知道男人到底想要什麼了。如果這話讓瑪莎·李不舒服，我很抱歉，但老天作證，再也找不到比你更聰慧、更漂亮的姑娘了，親愛的。還有我的貝弗，也找不到比她更溫柔的女孩了，瑪莎·李，你可以作證。她那麼溫柔善良，喜歡小動物，熱愛四季變換，也愛學習，還是畢業舞會女王呢——我還記得清清楚楚，長得也漂亮——可這世界卻反過來給了她們這樣的遭遇，真是難以想象。我隻知道理查德·雷根哈特這個名字，不了解他；比利在這段艱難時期也一直很有禮貌，但我覺得，就算好東西擺在腳邊，他們也認不出來。就像貝克先生以前常說的，就算摔斷脖子，他們也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走廊那頭的廚房裡突然傳來辛迪尖銳的聲音：馬基和史蒂夫在扔麥片粥。
“哦，親愛的。”貝克夫人說，她立刻手足無措，最後瑪莎站起來，跑進廚房平息了這場騷亂。貝克夫人仍然站在她的家譜學期刊旁邊，朝騷亂的方向傾過身子，等裡麵的情況貌似控製住了，她才走過來坐在我旁邊，那是剛才瑪莎坐過的地方。
“這兩個孩子挺好的，”她說，“那個辛迪聰明伶俐。”
“她很會照顧馬基。”我說。
“相信我，”貝克太太說，“有他們在，哪個男人都能擁有一個溫馨的小家庭。”
我再次點頭表示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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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共濟會的會員，沃勒克先生，我不想打探什麼。”
“我不是。”
“哦，”她說，“那我覺得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不多說了，因為一個人想不想加入共濟會，全看他自己。你知道嗎？共濟會是不會主動邀請人的。”
“我不知道。”
“是啊，他們不會主動邀請，所以你別坐著等。他們不主張那樣。如果一個人決定要加入，就得自己主動邁出第一步。沃勒克先生，我不是要勸你什麼，隻是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你知道他們有句老話：一朝為共濟會成員，終身為共濟會成員。我那兩個丈夫都是共濟會成員，也都是好人，沃勒克先生，在社區裡受人尊敬，在家裡也是好丈夫。他們性格嚴肅，或許不會像有些丈夫那樣幫忙洗碗，但他們分得清是非對錯。你去大學裡問問就知道了——你是在大學裡教書，對吧？”
“是的。”
“那你去問問就知道了。去跟那些頂尖的教授聊聊，看他們是不是共濟會成員。”
“我會的。”我說。
後來在門口，辛迪和馬基穿好了外套，帕裡諾家的三個孩子——熱麥片粥似乎驅散了他們的陰鬱——在走廊裡跑來跑去。貝克太太握住我的手，輕聲對我說：“有他們在，真的能組成一個溫馨的小家庭，你可別不信。”
後座上，瑪莎挨著女兒坐，馬基和那個裝滿睡衣與漫畫書的小手提箱（孩子們去帕裡諾家時帶的）則跟我一起坐在前座。剛才在街上還因為座位安排小小的爭執了一番——貝克太太一直在樓上朝我們揮手——最後大家還是依了馬基的意思。
“他特地從紐約大老遠過來見你們，”瑪莎此刻說道，“就是想跟你們好好玩一場，知道嗎？”
辛迪不太情願地嘟囔了一句，說她會配合。
瑪莎身體前傾，手搭在我的外套上：“馬基，知道了嗎？”
“知道了。”馬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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