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他想等自己完全冷靜下來再說話，可實在等不及。
“你早就計劃好要打我了嗎？”
“那你是早就計劃好要吻我了嗎？”
“沒有。”
“那你就隻有這點出息了，朋友，隻會被欲望衝昏頭腦。除此之外，你倒是個十足的謹慎鬼。”
他的下巴還在發麻，眼角被她的指甲劃傷了，也隱隱作痛。他站起身，睫毛有點濕，不是眼淚，應該是血。腳邊的地板上，他的一隻鞋翻倒在一旁。他想站著把鞋穿上，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最後隻好坐下，隻覺得屈辱。他走向衣櫃拿外套，瑪莎一言不發地看著。
“瑪莎，你要是一直坐在椅子上，不跟我聊那些曖昧的感情，就不會有這些事了。你總愛用話勾引人，卻又退縮。‘謹慎’這個詞，跟你一點都不沾邊——”
“你能不能趕緊走？”
他覺得自己像被抽走了魂魄，外套穿好扣緊，還是不敢相信剛才三分鐘裡發生的一切。
瑪莎點燃了桌上的兩支蠟燭，這麼做隻是為了掩飾尷尬。“我不能和你上床，希望你至少能理解。”
“那你就能和他上床？”
“沒錯，”她生硬地說，“我覺得可以。”
“哪怕你當初跟我承諾過？”
她走到聖誕樹旁。“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承諾？”
“我知道，瑪莎——”
“你什麼都不知道！”她突然住口，像是情緒失控，又像是終於找回了理智，“我以前就喜歡這種軟弱的男人，不過現在我已經改了。我這輩子，不管怎麼選，好像都在跟錯的人糾纏。”
“你隻是想和誰上床，就和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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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這樣。”
“——隻要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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