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她的下一個問題。
蒂姆·弗蘭克蘭是個醫生，習慣把下嘴唇伸到上唇外麵，現在他一邊做這個動作，一邊輕輕點頭：“是嗎？”
“在大學裡。”莉比說。
弗蘭克蘭第一次把注意力投到莉比身上。“在南區吧。”他指著地板說。
“沒錯。”保羅說。
“蒂姆今年在做研究，”瑪吉告訴他們，“我們在埃文斯頓已經待了三四年了。”她轉頭看向丈夫，卻隻瞥了他一眼，“對吧，親愛的？”
就在聽到瑪吉說“親愛的”，並且覺得這話無比虛假的同時，保羅強烈地感覺到自己和妻子已婚的聯結。“我們來芝加哥一年多一點。”
弗蘭克蘭夫婦身邊的那對朋友這時走出了餐廳，說會在大堂等蒂姆和瑪吉。他們離開後，卡座旁陷入了沉默。
“我想想，我們上次見麵，應該是三四年前了吧。”瑪吉說。
弗蘭克蘭醫生對所有人露出一個僵硬又禮貌的笑容。
“我們以前在哪裡見過嗎？”莉比問。
“艾奧瓦城。”瑪吉說。
“你有孩子了嗎？”保羅問。
“一個。一個女孩。”
“我們也有個女孩，”莉比說，“六個月了。”
“喬塞林三歲了。”瑪吉對保羅說。
“時間過得飛快，”弗蘭克蘭醫生對莉比說，好像她不知道一樣，“等你意識到的時候，小孩已經三歲了。”
“你見過你的朋友嗎？”瑪吉問，“你還記得——”
“蓋布·沃勒克。”
“沒錯，他怎麼樣？你有他的消息嗎？”
“他也在芝加哥教書。”保羅說。
“是嗎？”蒂姆·弗蘭克蘭說。
“哦，”瑪吉說，“蒂姆都聽過這些名字。”她笑得有些不自然。
“那時候瑪吉還在跟家裡作對呢。是你的‘波希米亞時期’，親愛的。”這話顯然是說給大家聽的，顯然弗蘭克蘭醫生對妻子過去的某些經曆並不認同。
“說起來，今晚就是蓋布在幫我們看孩子。”莉比說。
“我還以為他已經結婚了——”
莉比宣布消息的語氣，仿佛這讓她很開心：“沒有，他還單身。”
“還在讓姑娘們為他著迷呢。”這話是弗蘭克蘭醫生說的。
“大概吧。”保羅說。
莉比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他是個很慷慨的人。”
“真巧啊，”瑪吉說，“我們都到芝加哥了，是吧？”
“我們還在賓夕法尼亞待過一段時間。”保羅說。
“我們大家應該聚一聚。”瑪吉說。
“是啊，”保羅見沒有其他人響應，就說，“那會很不錯。”
“那……能碰到你們真開心。”弗蘭克蘭醫生說，“我們的電話在電話簿上能查到，當然。”
“我們的也能查到。”莉比說，仿佛這樣就扯平了。
“你們的女兒叫什麼名字，保羅？”
“蕾切爾。”莉比說。
聽了這話，兩個女人一下子來了興致。瑪吉先笑了。
弗蘭克蘭覺得有必要顯得寬宏大量些。“這名字真不錯，是個很有複古感的歐洲名字。”
“長得像誰？”瑪吉問道。
“保羅。”莉比說。
“喬塞林恐怕長得像我。”
“好了，我們得走了。”蒂姆·弗蘭克蘭說，“我怕霍奇夫婦在等——”
“哦，好的——”
“再見，代問蓋布·沃勒克好——”
“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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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比一直等到幾乎聽不到他們的聲音才說：“我怕霍奇夫婦在等。”她用一種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口吻說。
“我有種感覺，你不喜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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