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溫鬆廷虛弱的聲音：“肚子疼……”
季衡愣了一下：“吃壞東西了？”
“嗯……”溫鬆廷聲音很輕，“你能……過來一下嗎？我家沒藥。”
季衡猶豫了一下，看了眼臥室門。
楚漾今天不舒服，早早睡了，現在才九點半，他如果出去一趟，十二點前應該能回來。
“好。”季衡說，“你把地址發我，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季衡輕手輕腳地穿好外套，拿了鑰匙。走到臥室門口，他停了一下，側耳聽了聽——裡麵很安靜，楚漾應該睡熟了。
他推開門，借著客廳的光看了一眼，楚漾蜷縮在床上，背對著門。
季衡輕輕關上門，走了。
樓下，他打了輛車，報出溫鬆廷發來的地址。
溫鬆廷家是市中心的高層公寓，落地窗外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季衡按了門鈴，門很快開了，溫鬆廷穿著睡衣，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是冷汗。
“廷哥！”季衡扶住他，“你怎麼樣？”
“胃疼……”溫鬆廷捂著肚子，“還有點想吐。”
季衡把他扶到沙發上，去廚房燒了熱水，又從包裡翻出買的藥。
“吃了藥會好點。”他把水和藥遞給溫鬆廷，“怎麼突然吃壞肚子了？”
溫鬆廷接過藥，吞下去，含糊道：“晚上沒吃飯，點了外賣……可能不新鮮。”
季衡沒多想，去衛生間擰了條熱毛巾，遞給溫鬆廷擦汗。
“謝謝你過來。”溫鬆廷靠在沙發上，閉著眼，“這麼晚了還麻煩你。”
“沒事。”季衡在他旁邊坐下，“楚漾睡了，我出來一趟不礙事。”
提到楚漾，溫鬆廷睜開眼：“他……怎麼樣了？”
“好多了，吃了藥睡了。”季衡說，“就是還有點虛。”
溫鬆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他平時……也這樣嗎？一生病就要人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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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衡苦笑：“嗯……他身體不好，容易生病。一生病就……比較嬌氣。”
“那你挺辛苦的。”溫鬆廷看著他，“又要上班，又要照顧他。”
“習慣了。”季衡低下頭，“其實他對我挺好的……就是有時候，有點任性。”
溫鬆廷沒說話，一直盯著季衡低垂的側臉。
如果當初…… 如果當初我早點表白，是不是季衡身邊的人，就是我？
“廷哥？”季衡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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