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互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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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鬆廷看著坐在對麵小口喝湯的季衡，微微皺眉：“你臉色不太好，怎麼，吵架了？”
季衡握著勺子的手指緊了緊，隨即鬆開，扯出一個有點疲憊的笑：“嗯……因為昨天去照顧你。他有點不高興。”
“你不是都跟他打招呼了麼？”溫鬆廷放下筷子，語氣裡帶著不解，“他怎麼這麼小心眼？而且我記得你十二點不到就回去了，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季衡搖搖頭，舀了一勺湯：“沒事兒，都過去了。吃飯吧。”
溫鬆廷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開口：“今天楚漾過生日，杜呈杜禹送了他一部手機。”
季衡舀湯的動作頓住了。他低頭看著碗裡漂浮的油花，聲音有些悶：“……嗯。”
“在想什麼？”溫鬆廷問。
季衡沉默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眼睛裡有些說不清的情緒：“不知道……他也沒叫我去給他過生日。可能是覺得……我會讓他丟人吧。”
“有什麼好丟人的？”溫鬆廷皺眉，“你現在是廷柏市場部的總助，正經職位，前途無量。”
“因為我送不了他貴重的東西。”季衡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點苦澀，“他可能覺得沒麵子吧。杜總他們隨手就能送一萬多的手機，我呢？我連買個像樣的禮物都要攢幾個月。”
溫鬆廷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戳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點開轉賬頁麵：“禮輕情意重，但該有的心意還是要有。我給你轉一些，你去買個好點的禮物送他。”
季衡連忙擺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下班去商場看看，買點他喜歡的小東西就行……”
“用。”溫鬆廷打斷他，手指已經在屏幕上操作，“起碼你會過得好點。他開心了，就不會總欺負你。”
手機震動，季衡拿起來一看，轉賬金額：一萬元。
他愣住了，抬頭看溫鬆廷：“謝謝……可是這也太多了……”
“拿著吧。”溫鬆廷放下手機，拿起筷子繼續吃飯，“就當是……你陪我吃飯的工資。”
季衡抿了抿嘴，盯著屏幕上的數字，手指收緊。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離不開楚漾，他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被人施舍、被人俯視的感覺。
他隻喜歡那種被崇拜、被仰望的感覺。在溫鬆廷麵前，他就跟沒有自尊心一樣……
算了，反正也是為了錢。
晚上八點多，季衡抱著一大束鮮紅的玫瑰，拎著一個大疆的購物袋回到家。
“寶貝。”他推開門，換上溫柔的笑容。
楚漾正坐在沙發上發呆，聽見聲音抬起頭：“嗯，回來了？怎麼買這麼大一束花？”
季衡走過來，把花遞給他：“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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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漾接過花，玫瑰的香氣撲麵而來，他低頭看著那束花，聲音有些啞：“謝謝……”
“還有這個。”季衡把購物袋也遞過去，“你之前不是說你喜歡大疆嗎，想拍好看的風景嗎？喏，最新款。”
楚漾打開袋子看了一眼，臉色變了：“這太貴了，要三千多塊吧？你快退了，我不要。”
“送你的，拿著。”季衡按住他的手，“生日禮物，一年就一次。”
“你怎麼……”楚漾看著他，“這麼早發工資了？”
“沒有。”季衡在他身邊坐下，攬住他的肩，“我找老板預支的。沒事兒，下個月省著點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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