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吐出壓在口罩裡的熱氣:“血壓八十六,氧合恢複。患者撐住了!”
手術燈關閉一組。
江逾白退開半步,手套上的血順著指尖往下滴。
觀摩窗外,周衡已經不見了。
溫柏年卻守在出口。
江逾白剛走出手術間,老人便把術中錄像定格在血管縫合的畫麵上。
“肺門附近的操作速度,連成熟胸外醫生都未必做得到。”溫柏年盯著他被汗浸透的額發,“後半段的基礎縫合,又明顯是你最近才練出來的。”
江逾白把沾血的口罩扔進回收桶。
“人在快死的時候,我總不能先解釋。”
“我問的不是今天!”溫柏年擋住去路,鏡片後的目光幾乎要剖開他,“江逾白,你以前到底藏了多少?”
終端在口袋裡連續震動。
陸啟發來的消息跳上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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