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之後追的“桃花符”。
“你那個上線是乾什麼的？熟嗎？”
“不熟，”田洋洋搖頭，“那是我前兩年去梵淨山玩的時候認識的，當時住他開的民宿，就喝了一次酒。”
“他後來聯係我是覺得我認識的人多，讓我幫他拉點活。不過我瞧他那樣子，不像會算命的那種。”
梵淨山。
陳普通把這三個字圈出來，合上本子站起來往外走。
審訊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的時候，田洋洋的聲音悶悶地傳了一句：“警察同誌……不是，那位同誌，我那算立功嗎？”
陳普通沒回頭，趕忙往辦公室走。
辦公室裡，王瑞之也剛掛電話。
他跟前一組負責排查既往案件的乾員通了話，那邊有了新發現——
三名受害者裡，有一個早年間與人有過生意糾紛，官司打了一年多才結，對方輸了官司後離開了黔陽市，去向不明。乾員追查下去，發現那人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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