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新鮮的腳印，但過了竹林就是後山，天黑得早，手電的光柱照進去散成一片，根本分不清人往哪個方向跑了。
她站在原地等了半分鐘，呼吸穩下來之後才往回走。
薑往妹和周和偉已經上去了，站在寨子高處一座老木樓前麵。
房子很舊，門板上的漆剝了大半，門口的台階碎了一塊，用水泥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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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牆根下確實有個石磨，磨盤落了厚厚一層灰，看那樣子好久沒轉過了。
陳普通走近的時候，周和偉已經推開了虛掩的木門。
屋裡黑漆漆的，一股藥味撲出來。
陳普通跟在薑往妹後麵進了屋，手電光往四周掃了一圈，房間不大，一張舊木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角堆著幾個塑料袋和紙箱。
桌子上散著七八個藥瓶，有玻璃的有塑料的，標簽有些是印刷的，有些是手寫的，還有一個碗底留著沒喝完的半碗棕色藥湯。
“這藥不對頭。”薑往妹拿起一個瓶子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又放回去，“不是治病的，是煉蠱剩下的渣子。”
陳普通走到裡間門口，掀開門簾，裡麵是一間更小的房間，床頭靠牆，被褥卷成一團，灰撲撲的。
枕頭旁邊放著一個老式手機，直板機，屏幕是碎的，但還亮著，顯示有一串未接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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