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她的方向停了一瞬，複又繼續轉開。
它沒有看見她，隨後朝著門口飄。
影子從陳普通身側擦過去，帶過一陣涼氣，貼著她的左臂，像一塊冰從皮膚表麵滑過去，陳普通一直站在原地沒有躲，也沒有回頭。
等那道影子飄到外屋，她才把憋著的那口氣慢慢吐出來。
小屋的地麵鋪的是老式青磚，磚縫裡積著厚厚的灰，但靠裡牆那一塊不太對勁。
大約一米來寬、兩米多長的一片區域，鋪的磚顏色比周圍深了一號，像是後來補鋪上去的，磚縫裡的灰比別處少，邊緣有一圈不規則的碎磚渣，像是拆舊磚的時候磕碰出來的。
她蹲下來，用手指撥開表層浮灰，指尖觸到磚麵敲了兩下，聲音發空，底下有回響。
她又往旁邊挪了兩塊磚的距離，敲了敲，實心的，聲音悶沉，和這邊完全兩回事。
陳普通抽出匕首，刃尖插進那塊深色地磚的縫隙裡，輕輕一撬，磚塊是鬆的，沒費什麼力氣就翹起來了。
磚下麵是一層薄薄的乾土，再往下扒了兩指深，露出一塊木板。她直接把木板掀開，底下露出一個斜向下的洞口，不到一米寬，勉強容一個人側身通過。
洞口的邊緣修得不齊整，土壁上留著清晰的鏟痕。
“盜洞？”她心中吃驚，手電閃了一下，看清了土壁上的痕跡，應當是窄刃的鐵鍬一鏟一鏟往下切的，瞧著功夫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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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邊上還散著幾塊碎磚和乾透的泥塊，估計是挖洞的時候從底下帶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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