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還問。
“第五碗。”陳普通嘴裡塞著飯,含糊地答。
鐘還沉默了一會兒,把筷子放下,等她把最後一口湯喝完,才站起來:“吃飽了?去後院劈柴。”
繞過左廂房是後院,後院堆著一摞圓木,旁邊豎著一把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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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普通走過去,彎腰拿起來,劈柴的工具是一把鋼尺,一米來長,一指寬,薄薄的,通體銀灰色,兩頭磨出了刃口,中間是握柄。
她掂了掂,分量很輕,但手感不對,鋼尺在手裡顫了一下,像一根繃緊的琴弦。
她掄起來,朝一根豎著的圓木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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