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高速，拐進一條省道，路兩邊的山開始多起來，一片接一片的綠，遠處有霧纏在山腰上。
小魏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語氣有些猶豫：“陳姐，有個事我得先跟你說。”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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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章的人可能不太好相處。”
陳普通偏頭看了他一眼：“怎麼個不好相處？”
小魏握著方向盤，斟酌了一下措辭：“我來之前就聽說過這邊沒有過女外勤。”
“以前有過，後來有調走的，也有提離職的，現在在職的外勤，全是男的。”
他頓了頓：“不是說你能力不行，就是你去了以後，有些人可能……說話不太好聽……”
陳普通靠在座椅上，沒立刻接話。
她想起方山五剛才在電話裡說的那句“不用受豫章人的氣”，心裡有了數。
“知道了。”她說。
小魏扭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如常，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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